楚凡双手飞速结印,面前的鬼体之力涌动,一口巨大诡异的棺材在空中浮现出来。
棺材全身闪烁着乌光,在棺材表面,是一张张密密麻麻的鬼脸。
「院长大人,还不入棺!」
楚凡大声呵斥,手印向着身前的棺材打开。
「砰!」
一股冰冷的煞气从棺材中爆发,棺材板被掀飞出去。
「无上鬼体,鬼神葬礼,埋葬!」
棺材缓缓升起,对准易天行,一道道恐怖的吸引力从棺材中传出,向着易天行笼罩过去。
「这小子的手段,怎么会如此诡异?」
棺材一出,易天行心头便有种不好的预感,当吸引力传来,易天行眉头一皱,连忙操控着身体想要躲开。
「呵呵,现在才想到躲闪,太晚了吧!」
楚凡冷笑一声,手印再次在胸前变换起来。
「无上鬼体,万鬼囚牢!」
楚凡手印向着易天行打开,刹那间,四周一层层煞气升腾,在空中飘荡,如同寒冬里的雾气一般。
一只只枯瘦的鬼魂从地里钻出,茫然的站立在原地。
「束缚!」
楚凡伸手向着躲闪中的易天行一指,地上鬼魂们如同得到指引一般,一声声嚎叫从鬼魂口中传出,嘶吼着向易天行围去。
易天行看着密密麻麻鬼魂向着自己冲来,神色一变,身形连忙退散闪躲。
「呵呵,这样就能有用吗?你也太小看了这万鬼囚牢。」
楚凡说着,手印再变。
只见那窜动着的鬼魂再次嘶吼,在易天行惊讶的目光中,化为一条条乌黑的煞气锁链。
「这?居然还可以这样?」
易天行瞪大眼睛,楚凡层出不穷的手段着实让他感到惊讶。
鬼魂们变化成锁链,横七竖八将易天行围住。
易天行眉头紧锁,不知该如何下脚。
「哼,想以这卑劣的手段困住我,做梦,看我如何将之轰散。」
易天行脸上闪过一抹凶厉,一道庞大的能量从身体中散发。
易天行操控着身体中的能量向拳头上汇聚,拳头捏的咯咯作响。
「旁门左道,给我退散!」
易天行大怒,拳头猛然向着身前的锁链轰击出。
楚凡见易天行如此,脸上不禁露出一抹邪笑。
「院长大人,你这样的做法,会把自己葬送。」
易天行拳头轰击在锁链上,只见面前的锁链一阵蠕动,犹如柔软的棉花一般。
拳头刚接触到锁链,易天行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惊愕,暗道不好。
「这,为什么会这样?」
易天行慌神了,拳头被锁链缠绕住,半个身子不能动弹。
「哈哈哈……院长大人,难道你就不知道什么叫以柔克刚吗?」
楚凡边笑,手中的动作再次翻滚。
只见得空中的锁链如同流水一般滑动起来,向着易天行包裹而去。
「给我滚,滚!」
易天行疯狂挣扎着,浑身能量暴起。
只不过这一切仍旧是徒劳,那缠绕住易天行身体的锁链越来越紧。
易天行被层层包裹,身影被煞气锁链淹没,只剩下一个由锁链汇聚而成的球体。
楚凡见易天行被困住,右手掐印向着巨大诡异的棺材一指。
楚凡手印打出,棺材上一股强大的吸引力散发出来,包裹住易天行的锁链被吸引
,向着棺材中飘荡。
「砰!」
当易天行被吸入棺材以后,楚凡招手,在空中的棺材板飞回,向着棺材盖了上去。
「鬼神葬礼,就在此时!」
楚凡双手打出一道鬼体之力,鬼体之力翻滚间缠绕住空中的棺材。
「轰!」
一只巨大的手掌从地上伸出,一把将棺材抓在手中。
手掌向下伸缩,棺材被手掌带入地下,埋葬。
「呼……」
待一切结束,楚凡喘着粗气,已经满头大汗。
「鬼神葬礼以我目前的实力还当真是有些困难,还好没有出现什么差错,要不然,自己恐怕要落得一个被反噬的下场。」
楚凡心有余悸,但脸上却是无比的兴奋。
无上鬼体潜力非凡,奥妙无比,要是自己能全部掌控,恐怕在这世间将无惧于任何人。
楚凡抬头向着场地中的战斗看去,经过刚才一番厮杀,那足足百十来人的超自然研究院成员,已经倒下将近一半之数。
「收拾完大的,现在轮到我收拾小的,超自然研究院,你们不该惹怒我。」
楚凡神色冰冷,伸手将背后嗜血剑抽出,脚下用力,整个人向着人群中冲去。
一剑,两剑,三剑……
楚凡奋力挥手,一道道鲜血飞洒,楚凡身形变换间,一名名超自然研究院成员痛苦倒地。
楚凡浑身已被鲜血打湿,杀得连同眼睛都变得通红。
手中嗜血剑翻滚,在战场中犹如在世修罗。
「轰!」
一道强大的杀意从楚凡身体中爆发出,楚凡提前向前撩起,一道道杀气从剑中喷涌而出。
「啊……啊……啊……」
惨叫的声音响起,杀气扫过的地方,一名名超自然研究院成员身体炸裂开。
在战场后方,超自然研究院的院士孙兴浑身颤抖,看着场中尽情厮杀的楚凡,眼中全是恐惧。
「这家伙,难道是杀神在世吗?好可怕!」
院士孙兴感受着楚凡身上的无边杀意,心里提不起半点反抗的意思,身形缓缓向后退却。
「砰!」
李天拳头扫过,场中最后一名超自然研究院成员倒下,为这场战斗画上句号。
「师弟,方才的你,为何有如此浓郁的杀气?」
李天看向楚凡,提出心里的疑问。
楚凡被李天问得愣在原地,想了一会儿,实在想不出来。
「师兄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方才我的心里,全是厮杀的念头。」
李天见楚凡说不出来,索性不再理会。
「师兄,超自然研究院的院长被我埋葬,我们又杀了他们将近百人,是时候该退走了。」
屠杀百十来人,在龙国可以说是不可饶恕的重罪,楚凡这样的行为,注定要遭受审判。
「唉,真要下地府吗?地府死气沉沉一片,哪有人间潇洒。」
李天憋着嘴,心里十分不乐意。
但现在的情况,两人即使不乐意又有什么办法,留下来只有找死,下地府才有一线生机。
「师兄,走吧,我们现在,好像别无选择了。」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
了。
「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」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
「小安子,小安子,坚持住,坚持住,你不能呆着,起来跑,只有这样才能活。」
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,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,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,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。
「慢着!」
秦虎目光犹如寒星,突然低声喊出来,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,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,引起了他的警觉。
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,他觉得那是敌人。
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?
秦虎有些犹豫,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?要知道,他现在的身体状况,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。
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,给人抓住把柄,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。
「小安子,把弓箭递给我。」
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,低声的说道。
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,吓的他差点跳起来。
「弓箭,弓箭是何物?」
什么,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?
秦虎左右环顾,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,两米长,手柄处很粗,越往上越细。
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。
木枪,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。
「靠近点,再靠近点……」几个呼吸之后,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。
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,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,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,进行侦查。
当然如果条件允许,也可以顺便投个毒,放个火,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。
「一二三……」
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,直到此时,他突然跳起来,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。
「噗!」
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,因为行动不便,所以这一枪,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。
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,跳出车辕,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。
为了情报的可靠性,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,不允许单独行动,所以最少是两名。
没有几下,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。
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,嘎巴一声脆响,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。
「呼呼,呼呼!」秦虎大汗淋漓,差点虚脱,躺在地上大口喘气,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。
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,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,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。
「秦安,过来,帮我搜身。」
秦虎熟悉战场规则,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,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。
「两把匕首,两把横刀,水准仪,七八两碎银子,两个粮食袋,斥旗,水壶,两套棉衣,两个锅盔,腌肉……」
「秦安,兄弟,快,快,快吃东西,你有救了……」
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,而后给他灌水,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。
。
天还没亮,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,砍下了斥候的脑袋,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,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。
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,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。
「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,你小子发财了。」
什长名叫高达,是个身高马大,体型健壮,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。
刚开始的时候,他根本不信,直到他看到了
秦虎缴获的战利品,以及两具尸体。
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。
「不是我发财,是大家发财,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