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向着身后看去,只见楼天魁迈着沉稳的步伐,带着三名玄武部弟子缓缓而来。
「火元清,别来无恙啊!」
楼天魁眯着双眼,看向火元清的眼神中满是不怀好意。
一旁的张悬看到楼天魁走来,脸上瞬间笑开了花,虽然之前因为猜忌两人闹的有些不愉快,但这丝毫不影响接下来两人的合作。
「天魁兄,你来的正好,火元清已被我打成重伤,现在我们两门联手,把朱雀宗的杂碎们抹杀干净。」
楼天魁的到来,无疑让张悬一方实力大增,两人要是联手,朱雀宗将毫无胜算。
现在这样的场面,对于朱雀宗来说格外的不利,火元清心里已经盘算起该如何退走,剩下的火魅和朱凤真则是一脸苦涩。
「张悬,你休要猖狂,想杀我,你可不够格。」
「楼天魁,你好歹也是玄武部的大弟子,在四门中又颇有声望,和张悬联手对付我朱雀宗,你也不怕人耻笑。」
火元清的心思很是明了,楼天魁同样是个高傲的性子,另外在四门弟子中实力颇为强悍,说这番话,目的也是为了不让张悬和楼天魁联手。
只不过火元清低估了楼天魁要向自己动手的决心,要是放在平日,这番话可能会让楼天魁有些顾及。
可对于现在的楼天魁来说,这番话甚至在楼天魁心里没有荡起过一丝涟漪。
和白虎门一战是楼天魁的耻辱,没能杀掉李如新更是横在楼天魁心中的尖刺,所以现在任凭火元清怎么说,楼天魁依旧不为所动。
「你的心思我很清楚,不过,想让我不出手却是不可能,等杀了你们以后,我便去寻来李如新,到时候,我定让他生不如死。」
楼天魁怀抱着双手,双眼闪动着凶厉,身上强大的气息回荡着。
火元清见劝说无果,无奈的叹了口粗气,眼下闪过一抹狡黠。
「很好,没想到无比霸气的楼天魁会是这般模样,我还真是长了见识,既然你那么想和张悬联手,那就来吧,我倒要看看,你两人联手又能耐我何?」
「火魅师妹,凤真师弟,今日咱们便痛痛快快一战,哪怕是粉身碎骨。」
火元清悲壮的说着,火魅和朱凤真的情绪被调动起来,两人脸上的惧意在此刻消散,亢奋和绝然浮上脸颊。
「元清师兄,火魅愿意和你一同征战,直至战死。」
「对,大师兄,我们朱雀宗从来只有战死,什么临阵退缩从来不是我们的风格,今日咱们便战的个天昏地暗,管他对面是什么人我也不惧。」
听完火魅和朱凤真的话,火元清哈哈大笑起来,像是为师妹和师弟喝彩一般。
「好,好,好,你们不愧是朱雀宗的弟子,这样的胆识,师兄佩服你们。」
「张悬,楼天魁,你们看到了吗?这便是我们朱雀宗的决心,你两小人怎么和我斗,哈哈哈……」
火元清狂笑起来,魔性的笑声外加有些狼狈的形象,让这位朱雀宗的大师兄看着有几分癫狂。
「师弟,师妹,咱们现在便出手,痛痛快快的战上一场。」
火元清说着,身上的能量再次被调动,看那架势,如同要去拼命一般。
「师弟师妹,同我一起冲杀!」
火元清身形爆掠而起,火魅和朱凤真两人紧跟其后,双手挥动,一道道火线爆射而出。
火元清更是一马当先,拳头猛然挥出,向着楼天魁轰杀而去。
看着越来越近的拳头,楼天魁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,火
元清已是残破之身,面对张悬尚不能取胜,为何还敢像自己出手,难道是在刚才的对战中打坏了脑子不成?
楼天魁有些不解,但拳头已经来到眼前,楼天魁不得不做出回应。
「火元清,看来你还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,既然你想寻死,那么我便成全你。」
楼天魁调动玄武之力,浑身能量顺着手掌灌入,一道青色能量瞬间包裹住楼天魁的拳头。
「给我死!」.
楼天魁震声大吼,拳头猛然挥出,携带着千钧之势,和火元清的手掌对碰在一起。
「咔嚓!」
骨头断裂声传出,火元清的手掌变的扭曲,身子向后倒飞着,像是断线风筝一般。
「哼,就这点力量也想和我抗衡,真是不自量力。」
见火元清被自己轰飞,楼天魁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骄傲,可当楼天魁看见火元清嘴角微微上扬,楼天魁懵住了。
「张悬,楼天魁,这事我不会忘记,总有一天,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。」
「火魅师妹,凤真师兄,今日对不起你们两人了,不过你们放心,以后我一定为你们报仇。」
原来火元清心里已经做好了打算,怪不得身受重伤的他居然找上状态良好的楼天魁,他这是想借着楼天魁的蛮力让自己脱离战局,准确来说,这是要逃走。
火魅和朱凤真愣在原地,抬眼看向火元清的眼睛满是不可思议。
这还是两人同门已久的大师兄吗?这还是那个视死如归的大师兄吗?这还是不管如何也要保护我们的大师兄吗?
不,在这一刻,火元清的形象在两人心里彻底崩塌,两人怎么也想不明白,为何相交已久的大师兄会变成这般低劣的模样。
两人更加悲愤了,脸上除了疯狂与悲凉的神色再无其他。
「杀!」
两人嘶吼着,在麒麟阁和玄武部的弟子中穿梭起来,两人出手越发狠辣,不过眨眼时间,三名两门弟子便惨死在两人手中。
另外三名弟子被吓破了胆,一时间居然不敢上前与之战斗。
张悬和楼天魁看不过意,两人只好齐齐出手,在实力过大的差距下,朱凤真没能坚持片刻便被楼天魁出手斩杀,只剩下火魅一人在张悬手中强撑着。
此时的火魅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美丽妩媚,在张悬雷电狂轰乱炸下狼狈不堪,艰难的支撑着。
「轰!」
张悬又是大力一击,火魅被劈飞出去,半个身子在雷电中变得焦黑。
「啧啧啧,真是可惜了这美人儿,你要不是朱雀宗的门人该多好,唉……现在这种情况,我即使想要留你也不能,只能辣手摧花了。」
张悬一阵感叹,双手蓄力,一道道雷霆跳动起来。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
「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」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
「小安子,小安子,坚持住,坚持住,你不能呆着,起来跑,只有这样才能活。」
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,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,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,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。
「慢着!」
秦虎目光犹如寒星,突然低声喊出来,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,以
及悉悉索索的声音,引起了他的警觉。
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,他觉得那是敌人。
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?
秦虎有些犹豫,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?要知道,他现在的身体状况,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。
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,给人抓住把柄,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。
「小安子,把弓箭递给我。」
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,低声的说道。
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,吓的他差点跳起来。
「弓箭,弓箭是何物?」
什么,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?
秦虎左右环顾,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,两米长,手柄处很粗,越往上越细。
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。
木枪,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。
「靠近点,再靠近点……」几个呼吸之后,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。
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,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,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,进行侦查。
当然如果条件允许,也可以顺便投个毒,放个火,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。
「一二三……」
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,直到此时,他突然跳起来,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。
「噗!」
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,因为行动不便,所以这一枪,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。
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,跳出车辕,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。
为了情报的可靠性,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,不允许单独行动,所以最少是两名。
没有几下,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。
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,嘎巴一声脆响,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。
「呼呼,呼呼!」秦虎大汗淋漓,差点虚脱,躺在地上大口喘气,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。
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,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,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。
「秦安,过来,帮我搜身。」
秦虎熟悉战场规则,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,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。
「两把匕首,两把横刀,水准仪,七八两碎银子,两个粮食袋,斥旗,水壶,两套棉衣,两个锅盔,腌肉……」
「秦安,兄弟,快,快,快吃东西,你有救了……」
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,而后给他灌水,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。
。
天还没亮,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,砍下了斥候的脑袋,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,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。
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,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。
「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,你小子发财了。」
什长名叫高达,是个身高马大,体型健壮,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。
刚开始的时候,他根本不信,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,以及两具尸体。
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。
「不是我发财,是大家发财,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