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如新看着地上同门的尸体,一股怒火在胸间涌动。
「楼天魁,你们为何杀我白虎门弟子?这事势必得给我一个交代,要不然,我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。」
李如新愤恨的说着,双眼死死盯着楼天魁,身上的气息不再压制,白虎之力从身体中涌出,在身边回荡着。
对于李如新的质问,楼天魁很是想笑,这李如新是来搞笑的吗?自己三名师弟死在白虎门手中,现在居然好意思让我给个交代。
「李如新,你别和我装傻充愣,你们白虎门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,要说交代,我玄武部三名弟子的性命,你又给我交代了吗?」
「废话不要多说,是你们破坏规矩在先,玄武部三名弟子的仇,可不是你们一名白虎门弟子可以比拟。」
李如新听的云里雾里,白虎门什么时候破坏规矩了?明明是玄武部门人先下的杀手。
这楼天魁还真是狡猾,动手杀人不说,居然还给自己扣了顶大帽子。
「哼,楼天魁,想动手尽管来,用不着这般血口喷人,真当白虎门弟子怕你们不成。」
「白虎门弟子听令,不要留手,杀!」
李如新震声一呼,身后的白虎门弟子身上气息窜动,看向玄武部门人的眼睛在此刻变得通红。
楼天魁见李如新大言不惭的样子,心里十分不舒服,振臂一挥,玄武部弟子齐齐动身窜了出去。
两门再次碰撞在一起,白虎门这次不再有所保留,爪印翻滚间,一道道血花绽放开。
李如新和楼天魁对上,两人你来我往,拳拳到肉,一道道闷响声从两人中传了出来。
李如新双手横在胸前,白虎利爪显现,闪动起阵阵寒芒。
楼天魁玄武躯全开,身形如同铁塔一般,身上的肌肉隆起,如同山峦。
「李如新,白虎门年轻一代的大师兄,难道你就这点本事吗?」
楼天魁开口挑衅,眼中满是不屑。
李如新对楼天魁挑衅的话充耳不闻,白虎之力催动到极致,手中一道能量虎爪缓缓变大着。
「楼天魁,接我一爪试试,看看你的玄武躯是否挡得住。」
「唰!」
李如新身子跃起,手爪猛然向下,能量爪印飞掠而出,向着楼天魁爆射而去。
「来的正好!」
楼天魁仰天怒吼,一道青色能量从身体中迸发,化成神兽玄武的模样,玄武虚影咆哮,和能量爪印碰撞在一起。
「砰!」
四周一片灰尘,能量四散开,离得近的两门弟子被掀飞出去。
待灰尘散尽,楼天魁雄壮的身影再次显露,在能量手印强大的轰击下,楼天魁居然毫发无伤。
「呵呵……白虎门,不过如此!」
楼天魁冷笑着,嘲讽之意更甚。
白虎主掌杀伐,白虎门人继承白虎意志,攻击方面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地方。
但此次遇到以防御著称的玄武部,这让白虎门人很是头疼。
李如新双眼扫动着,经过刚才一番战斗,地下横七竖八又多了几具两门弟子的尸体。
战斗打到现在,两门各有损伤,白虎门人只剩下四名,玄武部也仅仅只弟子仍在战斗。
「楼天魁,这场战斗到此为止吧,再打下去,我们两门谁也不好过。」
李如新想停止战斗,和玄武部对战,白虎门人多少有些吃亏。
楼天魁看穿了李如新的想法,咧着嘴笑了笑,不做回答,双拳向着李如新轰去。
见楼天魁
再次爆发,李如新咬了咬牙,只好挥动双拳迎了上去。
战斗持续着,双方你来我往,拼命厮杀。
就这样半个小时以后,两门弟子终于感到疲惫不堪,不得不停了下来。
几人大眼瞪小眼相互看着,口中不停喘着粗气。
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,原本两门一共十来人,现在却只剩一个巴掌出头。
「楼天魁,今日之事我会好好记着,总有一天,我会让你加倍奉还回来。」
在说完这句话,李如新带着剩余两名白虎门弟子走了,楼天魁想出手阻拦,可看到身后三名玄武部弟子疲惫不堪的模样,无奈摇了摇头,强忍住心头的想法。
看着远去李如新的背影,楼天魁心里有些无奈,这大好的机会这般错过,实在是有些可惜。
在原地休整一会,楼天魁把同门弟子尸体随意收整一番,随后带着三名弟子离开了此地。
李如新在林中奔走,脸色有些阴沉,一想到其他战死的弟子,李如新感到心如刀绞。
「玄武部的垃圾们,这个仇,我李如新记下了,等着吧!」
剩余两名弟子同样悲愤无比,一想到战死的师兄师弟,两人恨不得转身再次回去厮杀。
「大师兄,现在我们该怎么办?」
一名弟子开口询问,奔走中的李如新停下了身子。
「现在要想报仇,除非找到朱雀宗,然后和他们联手一起对付玄武部,不然凭我们三人,根本没法和玄武部抗衡。」
「唉,不知现在朱雀宗是什么情况,我们还是小心一点,尽量隐蔽身形,这个时候要是再碰上麒麟阁,那这次试炼大会白虎门便是全军覆没了。」
李如新心里幻想着和朱雀宗相遇,然后带领朱雀宗门人一起覆灭玄武部弟子。
想法总是很美好,在李如新不远处,两道如同幽灵一般的身影浮现,两人压低身形,悄悄摸摸顺着李如新而来,越来越近。
一缕杀意拂过,李如新浑身一震,身子急忙后退。
而另外两名白虎门弟子却没有这般好运,两人刚有所发现,忽然觉得后背一阵疼痛,全身麻痹,两人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「爆!」
一声震呵传出,两名白虎门弟子身子向前飞出,两人浑身雷电缠绕,还没落地便失了生气。
「师兄,这位便交给你了。」
楚凡双手雷电闪动,向着一旁李天邪魅一笑。
李如新见来人身穿白虎门人服饰,但脸面却十分陌生,心里很是疑惑。
「你们是何人?为何假扮白虎门弟子?」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
「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」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
「小安子,小安子,坚持住,坚持住,你不能呆着,起来跑,只有这样才能活。」
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,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,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,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。
「慢着!」
秦虎目光犹如寒星,突然低声喊出来,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,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,引起了他的警觉。
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,他觉得那是敌人。
可
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?
秦虎有些犹豫,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?要知道,他现在的身体状况,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。
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,给人抓住把柄,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。
「小安子,把弓箭递给我。」
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,低声的说道。
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,吓的他差点跳起来。
「弓箭,弓箭是何物?」
什么,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?
秦虎左右环顾,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,两米长,手柄处很粗,越往上越细。
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。
木枪,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。
「靠近点,再靠近点……」几个呼吸之后,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。
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,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,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,进行侦查。
当然如果条件允许,也可以顺便投个毒,放个火,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。
「一二三……」
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,直到此时,他突然跳起来,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。
「噗!」
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,因为行动不便,所以这一枪,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。
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,跳出车辕,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。
为了情报的可靠性,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,不允许单独行动,所以最少是两名。
没有几下,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。
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,嘎巴一声脆响,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。
「呼呼,呼呼!」秦虎大汗淋漓,差点虚脱,躺在地上大口喘气,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。
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,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,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。
「秦安,过来,帮我搜身。」
秦虎熟悉战场规则,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,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。
「两把匕首,两把横刀,水准仪,七八两碎银子,两个粮食袋,斥旗,水壶,两套棉衣,两个锅盔,腌肉……」
「秦安,兄弟,快,快,快吃东西,你有救了……」
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,而后给他灌水,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。
。
天还没亮,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,砍下了斥候的脑袋,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,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。
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,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。
「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,你小子发财了。」
什长名叫高达,是个身高马大,体型健壮,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。
刚开始的时候,他根本不信,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,以及两具尸体。
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。
「不是我发财,是大家发财,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