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肚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的挚友居然做出如此恶毒之事。
「阴山,你还有什么想说?」
阴帅虚肚开口,脸色渐渐冷了下来,阴山鬼王所做之事,让他有些气愤。
见阴帅虚肚对自己态度改变,阴山鬼王心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,要是虚肚因为这事不再管自己,那今天这场劫难自己还怎么度过。
「虚肚兄,事情不是这样的,那尸油我的确是以活人炼制,可我炼制的对象都是那些对生活无望,苟延残喘之人,这样的人哪怕活着也不过是行尸走肉,根本不值得同情。」
「够了,你有什么资格决定别人死活?你有什么资格决定别人的命运?阴风,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」
阴帅虚肚愤怒的大声呵斥阴山鬼王一番,随后转头看向楚凡,道:「这事我不再理会,楚小友,这阴山,你自己做决定吧。」
阴帅虚肚回头看了眼阴山,眼中全是失望与痛心。
阴气层层升起,虚肚迈步,在阴气中消散。
「不,你不能走,虚肚兄,救我……」
阴山鬼王凄厉的呼喊着,脸上焦急之色更甚,虚肚一走,那自己在楚凡手中哪还有存活的可能。
「别走,别走,救我……不……救我……」
阴山鬼王看着虚肚消失的方面一直重复着,只是,虚肚已走,阴山鬼王再怎么呼喊,已然于事无补。
「阴山鬼王,事已至此,我还是送你上路吧。」
楚凡挥手,长剑向下,剑尖穿过阴山鬼王的身体,不出意外,下一秒阴山鬼王魂飞魄散。
「当!」
一记金色手印划破虚空,和巨剑相撞在一起,一瞬间,巨剑崩碎。
金色手印突然出现,楚凡连忙回身后退,从这一道手印中,楚凡感受到浓烈的危险气息。
「谁?出来。」
楚凡冷哼,冷着眸子向四周扫视着。
「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!」
一道身影划破虚空,在空中飘荡着。
来者口念佛号,坐落在金色莲台之上,浑身金光散发着,居然是一尊佛陀。
只是在这尊佛陀身上,楚凡察觉到另外一种和佛背道而驰的东西——杀气!
佛陀出现,阴山鬼王浑身瑟瑟发抖,低着眼眸,仿佛在躲避着。
「阴山,本座让你看护魂珠,你却让魂珠出了意外,此事,你可还有话说。」
佛陀开口,阴山鬼王立马磕头认罪,浑身上下,全是恐惧的味道。
「大人,阴山罪该万死,还请大人发发慈悲,饶我一次。」
「求大人看在阴山多年守护魂珠的份上,还请大人从轻发落,放过阴山。」
阴山鬼王不停磕着头,颤抖的身子下,连说话都有些不太利索。
「阴山,你可知这魂珠对本座有多重要,事情已出,你要有所觉悟。」
阴山鬼王见佛陀没有原谅的意思,心里更加恐惧和绝望,磕头越发用力,发出「砰砰砰」的声音。
「大人,小的深知罪该万死,求大人饶恕小的一次,求您……」
佛陀摇头,伸手间,一个金色手印从天而下,向着阴山鬼王压去。
「即知罪该万死,为何还要求本座放过尔等。」
「阴山,上路吧,极乐世界在召唤你。」
「砰!」
金色手印按在阴山鬼王所处的地方,一道道强大的气流狂涌,一道道飓风肆虐着四周。
金色手印消散
,阴山鬼王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,地面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深坑。
「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!」
佛陀再次念起佛号,在他的脸上,看不到任何一点情绪波动。
楚凡震惊的看着这一幕,自己杀阴山鬼王多次未成,这佛陀一出,居然一掌毙了阴山鬼王,其下手果断狠辣,根本不像佛家所为。
另外,在佛陀和阴风鬼王交谈中,两次提到魂珠,莫非这魂珠的真正主人便是这佛陀?
楚凡戒备,全然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。
「施主,魂珠本是本座之物,还请归还。」
佛音响起,楚凡心里一凛,看来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,那魂珠还真是佛陀之物。
楚凡双手合十,向着佛陀一拜,道:「魂珠已经和小人同化,想要再取出,小的做不到。」
佛陀伸手一捏,楚凡脑海中的魂珠颤动起来,隐隐有种向外冲出的意思。
「轰!」
就在这时,楚凡身上四道不同的光晕闪烁而起,白,青,金,黑,四色光晕相互交替,相互制约,躁动的魂珠被压制了下来。
「咦,人道佛魔同体,本座还真是眼拙了。」
佛陀伸手,一道金色手印向楚凡按下,扑面而来的压力让楚凡身子一沉,双腿站立不住,差点跪倒下来。
「轰!」
楚凡调集身上所有能量抵挡,金色手印发光,楚凡身子不停后退,身上浑身骨头遭受压制,发出「咯咯咯」的声响。
「吼……」
一道怒吼从楚凡口中发出,楚凡向前用力,利爪崩断,一道道鲜血飞射而起。
「镇压!」
佛陀大手一挥,被楚凡抵挡住的金色手印金光大作间,楚凡不堪重负,跪倒在地上。
「给我滚,放开楚小子。」
李天身子暴起,三大神兽之力全开,双拳向着佛陀轰杀。
佛陀伸手向着李天一点,嘴角轻吟:「凝!」
一道能量顺着手指而出,身子跃起的李天停在半空中,如同被冰冻一般,没了动静。
楚凡在金色手印下苦苦支撑,身子快要被压制的贴在地上。
这突然出现的佛陀究竟是何人?楚凡还没见过杀气如此之重的佛。
「你,让我有些失望,四种力量,你无一通彻。」
佛陀开口,身上的杀意更甚。
就在这时,楚凡身体里的魂珠轻轻一颤,一道道柔和的力量传遍楚凡全身。
金光迸发而起,包裹楚凡全身,楚凡身上魔的气息飞速退化着。
「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!」
金光中,一道佛语传出,金色手印冲天而起,楚凡的身影从金光中走出。
此时的楚凡浑身散发着柔和的佛光,原本魔的形象已经全然不见。
「白骨红颜破,菩萨不成佛。」
「白骨菩萨,你孟浪了!」
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,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。
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,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。
也许他会收吧。
另外,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,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。
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。
「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,我好饿,手脚都冻的僵住了。」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。
「小安子,小安子,坚持住,坚持住,你不能呆着,起来跑,只有这样才能活。」
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,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,
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,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。
「慢着!」
秦虎目光犹如寒星,突然低声喊出来,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,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,引起了他的警觉。
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,他觉得那是敌人。
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?
秦虎有些犹豫,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?要知道,他现在的身体状况,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。
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,给人抓住把柄,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。
「小安子,把弓箭递给我。」
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,低声的说道。
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,吓的他差点跳起来。
「弓箭,弓箭是何物?」
什么,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?
秦虎左右环顾,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,两米长,手柄处很粗,越往上越细。
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。
木枪,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。
「靠近点,再靠近点……」几个呼吸之后,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。
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,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,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,进行侦查。
当然如果条件允许,也可以顺便投个毒,放个火,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。
「一二三……」
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,直到此时,他突然跳起来,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。
「噗!」
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,因为行动不便,所以这一枪,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。
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,跳出车辕,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。
为了情报的可靠性,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,不允许单独行动,所以最少是两名。
没有几下,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。
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,嘎巴一声脆响,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。
「呼呼,呼呼!」秦虎大汗淋漓,差点虚脱,躺在地上大口喘气,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。
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,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,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。
「秦安,过来,帮我搜身。」
秦虎熟悉战场规则,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,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。
「两把匕首,两把横刀,水准仪,七八两碎银子,两个粮食袋,斥旗,水壶,两套棉衣,两个锅盔,腌肉……」
「秦安,兄弟,快,快,快吃东西,你有救了……」
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,而后给他灌水,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。
。
天还没亮,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,砍下了斥候的脑袋,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,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。
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,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。
「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,你小子发财了。」
什长名叫高达,是个身高马大,体型健壮,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。
刚开始的时候,他根本不信,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,以及两具尸体。
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。
「不是我发财,是大家发财,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