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真的,崔福夏并不想去,她又不需要立人设,跑去凑那热闹干嘛。

    「谢谢夫人好意,只是我们还有其他的事需要处理,此次就不去参加了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我们过两日便要去龙霄了。」

    「等往后有时间,一定参加。」

    靳夫人颇为遗憾的摇了下头,「那只能等往后有时间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与少主一起去龙霄?」

    崔福夏拍了下宫浅笑不安分的手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「对的,他有些事要处理,所以我与他一起去。」

    靳夫人点头站了起来,「那应该还有许多物什需要准备,那老身就不耽误你了。」

    「那我们就先告辞了,夫人请留步。」崔福夏与宫浅笑执了一礼,就走了。

    一出清河宛,宫浅笑就叫了起来,「过两日要去龙霄是真的?」

    崔福夏点了下头,「是真的。」

    看着她一脸不高兴的样子,叹了口气又道:「我与你说,但你不可以告诉别人,知道吗?」

    「我们去,一是为了查清当年害阿衡母亲的人,二是为了找她。」

    「此事除了域主和少主还有几个近卫无人知晓,所以一定不能外传,知道吗?」

    宫浅笑一听,立即猛点起了头。

    「好可惜你不能当我的赞者了,到时要便宜宫浅容那妖精了。」

    崔福夏想了下道:「你可以找静安啊,她应该不会介意的。」

    「你们本就从小相识,只不过因为性格问题才断了来往。」

    「她话不多,但人挺好的。」

    宫浅笑抓了下头,有些迟疑。

    「可是我与她许久没有玩一起了,我不好意思找她。」

    「那她还才认识我,就请我当赞者了呢,怕什么。」崔福夏白了她一眼,就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「素锦,直接回府。」

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宫浅笑也跳上马车。

    「也是啊,她那样的人,都厚着脸皮了,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」

    「那明儿我就送请帖给她,让她好有个心理准备。」

    回到域主府,刚下马车,就见凌扬刚从里面走出来。

    瞪了她一眼,冷哼了一声走了。

    宫浅笑不明所以的看了他一眼问道:「夏夏,你得罪凌家主了?」

    「我从来域外,就已经是他的眼中刺了,他这样表现很正常。」崔福夏说着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来到前厅,见凌凤舞跪在中间抽抽噎噎的,便直接走到了嵇衡旁边坐下。

    「怎么了这是?」

    「不用管她。」嵇衡替她倒了杯茶。

    凌凤舞却转跪向崔福夏,哭得梨花带雨的。

    「阿夏,请你让阿衡收了我吧,不然我真的没有活路了。」

    「哈?」崔福夏一脸莫名其妙的看向嵇衡。

    「这叫不用管?」

    「她脑子抽了,所以不用管她。」嵇衡眼都没抬一下。

    宫浅笑打量了下凌凤舞道:「她这是发生什么了?」

    崔福夏看了凌凤舞一会,感觉她除了眼睛红了一点外,与往时没有什么不同。

    妆容一样的精致,连哭都没有破坏一点妆容。

    「她让你收了她,是几个意思啊?」

    「我,我现在名声全毁了,以后还如何嫁人,阿夏,你就让阿衡收了我吧。」凌凤舞边说边掉着泪。

    那样子别提有多哀怨了。

    崔福夏抬手问道:「谁能把来龙去脉说说?」

嵇衡招来一人,「他说。」

    那人看了崔福夏一眼开始大概的说了起来。

    「现在东西南街都在传凌小姐被人破了身子,所以,凌家主带着凌小姐来,希望少主能收了凌小姐做妾。」

    「好不要脸啊。」宫浅笑非常无语的感叹。

    崔福夏点头应和,「是很不要脸。」

    「阿衡又不是捡破烂的,嫁不出去了,就让他捡着。」

    「好歹他也是域外城的少主,太丢份了。」

    凌凤舞瞪向她吼道:「你不要太过分了,我好歹是他表姐,救我一下怎么了?」

    「呵,那你好歹是他表姐,放过他一下怎么了?」崔福夏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。

    「救人也要看怎么救,不是什么人都值得救的。」

    「没的救了,还惹了一身的骚。」

    「你们凌家也是厉害了,事情查都不查,直接就想赖上阿衡,这想法很不错。」

    「可惜啊,阿衡他不傻,我也不蠢。」

    凌凤舞瞪大了眼睛,「你什么意思,这事还能是我们自己弄的,我坏自己的名声就为了做阿衡的小妾?」

    崔福夏冷笑了一声,「那可不一定,谁知道疯子疯起来会做什么。」

    「不然谁不赖,就想赖着我家阿衡。」

    嵇衡听到她这声我家阿衡,立即刻扬起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