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棠没劲反驳,对方说一句,她便跟着点点头。
周玉满意看她一眼,「去吧,机灵着点。」
「妈,我的手机。」
闻声周玉脸一黑,「什么手机,你哪有会用到手机的对方,人家陆少爷肯定把你照顾地妥妥贴贴。」
空气凝固,在几秒的僵持后,单棠嘴角晕开一抹为难的笑,「也是,妈你说得对。」
她紧了紧攥着行李箱的手,「那我走了。」
从出门到机场,陆期以身作则表演了什么叫做公报私仇。
抱臂靠在机场门口,陆期笑盈盈看着单棠,「没吃饭?就这点儿劲。」
不远处,单棠自己撑着两个大箱子,满头大汗地往上搬。
陆期说不许单棠乘坐电梯,单棠知道对方这是在公报私仇。
闷声将箱子抬上来,单棠已然气喘吁吁。
她抬起小脸看陆期,「陆少爷,咱们慢些吧。」
「你什么身份,敢教我做事?」
望着单棠这张脸,陆期便想到一月前在海边的那一夜。
那晚海水的凉沁入骨髓,过敏的痛生不如死,他被挂在吊车时便想,自己收拾不了陆期,也得把这单棠搞死。
陆期心里拱火,他上前一脚将箱子踢下去,「再捡。」
重物从楼梯上滚落,险些砸到下面的乘客,单棠回眸看着,额角的汗顺小脸滑下来。
全家的未来压在背上,单棠不敢反抗,只是扯扯唇,「好,陆少爷。」
不知为何单棠总觉得下一步永远比上一步更沉,她一步一步踩上楼梯,心里莫名生出几分视死如归的滋味来。
这样的闹剧结束在单棠上上下下的第三次,她庆幸陆期玩腻了,一言不发跟在陆期身后。
之后去亚城的一路,陆期全程和飞机上的美女搭讪,单棠坐在一侧像透明人。
飞机落地,单棠抬眼看着天,这个点儿陆域估计已经在吃午饭,她无故失联,不知道工作能不能保的住。
单棠思索着看向身侧正聊骚的陆期,小心翼翼开口,「陆少爷,我能不能借借你的手机?」
陆期抽眼瞥她一下,旋即又把眼神抽走了。
单棠语噎,不敢再提。
旁人来亚城是度假,但单棠来亚城,是渡劫。
她拖着如山沉的两个箱子,顶着烈阳徒步赶路。
一侧,陆期坐在豪车内,开窗支头看着她,「你这速度,是要走到明天早上?」
单棠抿唇,闷着头往前走。
许是不满单棠的态度,陆期咬着腮,用指尖将硬币弹打到单棠脑袋上。
「哑巴了?」
闻声,单棠脚步一顿,看陆期的表情有些紧,「陆少爷,你别欺人太甚了。」
「我过分?」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,陆期森冷道,「作为我的未婚妻,你和我表哥上床,谁更过分?」
「那是因为……」
「因为什么!」陆期忽地提升了音量,打断单棠,「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!你跟我讲理,你找死?」